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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纹组]云端/天际

『云端/天际』
-条纹组-

*WARING*
①条纹组[TricksterⅠ/Weather Wizard]注意。如果不喜欢、请不要进来伤害自己。
②友情向?爱情向?我不知道,爽就完事儿了。
③V1→V2
④祝你看的开心。

[一]

  中城的天空总是清澈蔚蓝的,云朵像海蓝宝石里盘踞的绒絮,又像海浪末端染上的白花。这片天空通常情况下是宁静的,偶尔鸟群一齐飞过,把云朵带出一条白线延展在淡淡的蓝之中。
  Mark Mardon在大部分时间里都不愿意破坏这片晴空,他喜欢躺在软如棉花的云朵上闭眼休息,或者数一数这期间飞过了多少只鸟儿,又或者是看哪一架飞机飞过、在他头顶轰鸣。他曾经想象着天空的美好,云朵是否是柔软的?躺上去的话,是不是比睡那些华贵的床还要舒服呢?
  到这里他就再不会想下去,美好的心情是不应该被糟糕的回忆毁掉的。于是当他闲着的时候便自己偷偷的到这里来,空旷的天际让他感觉整个人都沐浴在清风里,舒服极了。

  前些日子里他加入了无赖帮,结识了不少所谓志同道合的恶棍。但混来混去,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混入人群:他们其中有些人会笑话他爱看书,打扮的风风光光讨女孩子欢心,看着柔柔弱弱娘得不行。好吧,比起可怜的魔笛手,他的待遇要更好一点。
  “毕竟我很厉害。”他想着,得意洋洋地扬起脑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云朵上,整个身子都陷进去。
  但是他觉得这无赖帮里正常人也是有的,比如那个镜像大师,魔笛手也不错,但让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叫诡术师的人。初次见面,Mark便猝不及防的被糟糕的黄蓝配色晃了眼睛——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诡术师就好像要博得所有人的关注一样。他很吵、很闹,但又不是和小孩一样的胡来。他想起了诡术师和镜像大师为了所谓的“Best villain”排行榜争个不停,最后Mark得出了结论:比起和无赖帮混在一起,刚出来没多久的他还是单干比较舒服。至少他就有这样的时间来休息了嘛!如果和他们一起,那自己的时间表一定会被排满的。

  Mark还记得他脑海里那段算作是糟糕的初次见面,诡术师正站在灯下。灯光照射使得诡术师的黄蓝配色就如利刃一样刺透了他的眼睛。他懊恼地哀嚎出声,连忙撇开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对方叨叨不断的自我介绍里“嗯嗯啊啊”地回应。
  后来他在无赖帮待了几天,就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了。但就在他刚离开的那天晚上他便莫名其妙收到了诡术师发来的慰问短信,正当他困惑对方是怎么弄到自己的电话号码时收到了一条“Trickster always konws best”的短信,他差点没把手机丢池子里喂鱼。

  他叫什么来着?Mark没有给他备注,只记得他叫诡术师。初次见面时也不知道他到底叽叽喳喳地说了什么,总而言之,他没有记住名字。
  Mark想着,他面前划过一架客机,阴影打在他脸上,他索性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个好觉。
  可就在这时,他耳边传来了不知道是谁的笑声,就从他的左耳进去从右耳蹦出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客机旁边的舱门打开来,紧接着一个人从上面跳了下来——Mark不可避免地开始大声骂娘,因为第一那个人是诡术师而太阳这么大黄蓝条纹又晃了他的眼睛,第二那个傻蛋看也不看就往下跳而他就在正下方的云上坐着。

  James还在回头向客机上刚被抢劫的“观众”们挥手道别的时候,他把脑袋扭过来就尴尬地和坐在云上的天气巫师眼神对视打了个照面。紧接着他整个人摔在对方身上,那团云也应声散开两个人一起往下掉。
  “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他妈还要问你好不好啊!!!!!”
  半空中两个人大声的对喊起来,James伸手去敲自己的飞行鞋,然而它此刻一点面子也不给,纹丝不动毫无作用只是发出几声哑炮的闷响。这下完了,James绝望地想。
  并不是因为要死了,他知道天气巫师会接住他的,而是因为被天气巫师接住这种事情败坏了他诡术师的风评。果不其然他坐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云上,因为某种原因还在上面硬生生打了个滚脸埋在其中,他痛苦地嚎叫起来只好抬头,看见了坐在他面前的Mark一脸完全无法描述情绪的样子。
  完了,全完了。James恨不得现在就打自己一巴掌,责骂一通自己怎么粗心大意。也许巫师要发火了,他还没见过这个身板柔柔弱弱的家伙发火,因此也不算太害怕——但这里是对方的领地,要是他用雷劈人怎么办?他越想越害怕,并且他现在开始觉得这里太高太恐怖了,他坐着的那团云就好像随时都会散架,然后他会摔成一摊烂泥。

  出乎意料的是,Mark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后向后一倒继续躺在软乎乎的云朵上打算继续享受他的美好午后阳光。他在James惊愕的眼神里睁开眼睛,有点尴尬。Mark的脑子开始飞速地运转,他努力在自己大脑里的翻找面前这个人的名字,可奈何他就是没找到。为了没那么尴尬,他眼珠子溜溜地转了一圈,嘟嘟哝哝一阵子之后轻声询问对方。
  “呃,你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OH MY G!”
  Mark听见诡术师大叫起来,此刻他好像不怕高了似的猛地站起来到他旁边坐下,拿出自己的手机怼到他面前用力晃了晃,上面是对方的通讯录、赫然显示着“Weather Wizard AKA Mark Mardon”。
  “不是吧Wizzy!我可把你的个人信息保存的好好的,你居然忘记了我的名字?我要求你一定要在通讯录上给我改备注,写上我的名字!”
  Mark恨不得一道雷把手机劈了,但考虑到这样不太好他便没有那么做。但是他有点接受不了Wizzy这个称呼,听起来像他要被樱桃糖浆淹没了一样,齁得他喘不过气来。
  “快点,你叫什么名字。”
  Mark头疼的要命,他现在知道无赖帮里其他人是什么感受了。他甚至有点同情他们:和这样一个吵吵闹闹的家伙生活在一起一定是地狱,他们挺过来真不容易。
  只见James刻意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大声地对着天空喊出自己的名字。

  “Trickster AKA James Jesse!!你记住了吗?快点,给我备注!嘿这里就这里点这个键!”

  远处一只鸟就这么掉了下来。

[二]

  雪花漫天飞舞,它们轻盈得过头,风一吹过便向另一边聚过去继续翩翩起舞。大部分时间它们会撞在一起,再分开,飘飘落落飞向大地。
  雪花在落到衣服上时仍旧维持着它的模样,晶莹剔透在绿色的制服上闪闪发亮。直到一片雪花飘到Mark睫毛上之前他一直在发呆,这片雪花让他颤了颤猛眨一下眼睛,雪花就融化了变为晨露粘在睫毛之间。
    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面前就凝出一片白雾。天空是白洁的,好像是一块白玉,粘稠得像牛奶。冷空气让他大脑清醒,而他的手似乎有些冻僵了,他索性把自己再次埋进软和的云朵里休息一会儿。

  “Hey Mark。醒醒,你可别在这里睡着了。”
  Mark感觉到一条毛毯盖在了他身上,他干脆伸手拽住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他并非不知道来者何人,但他只是想多休息会儿,这样自然而来的小雪是难得的,而他想享受享受,毕竟这样静谧的环境能让他暂时忘掉一些乱七八糟的感觉——总归比下去参加帮内所谓的圣诞节派对要好。
  “你的手都快冻僵了,拿不起魔杖可就不好咯。”James只好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探进毛毯里抓住那只冻僵的手暖一暖,好让它起码能有点知觉。他把买来的热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另一只手恶意地去挑拨对方额前的发梢。Mark原本想打开他的手,或者咕咕嚷嚷些什么好赶他走,最后还是变成了窝在毛毯和云朵里发出模糊的气音。

  “你不去参加圣诞派对吗。”
  “我本来在的,但我发现给你的位置那里是空的!我想你大概在这里,就顺便给你带了毯子和咖啡。”

  “咖啡?”
  Mark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从毯子下伸出手,在接触到冷空气时下意识地后缩了一下,又直接两手握住那杯咖啡。有点冷了,但还不算太冷。他裹着毯子坐起来后揭开盖子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顺着舌尖一直滑入喉头,就好像含了一口蜜、但对他来说这让他心情好多了,至少觉得身子开始暖和了。

  “一勺甜奶两块方糖。”
  “我没告诉过你我喜欢喝怎……”
  “Trickster always konws best.”
  James大笑两声,对着Mark挤一下眉眼。

  Mark凝视着咖啡里他自己的倒影,转而陷入了沉默。旋转的液体里映出他的脸,几片雪花偶尔落入其中,Mark觉得自己能听见它们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被葬在深色的洪流里。也许是为了让他们不要误入歧途,他吹着气让那些雪花闪开,以免掉进杯子里。他们当中有某些人说过:凝视自己的时候会让人陷入深思,而Mark现在好像是在深思,可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发呆,发呆。但呆滞之中他好像又觉得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不知道那叫什么,具体是什么。
  空白之中他的手再次被握住了,似乎是觉得没有将那只手保护好一样,James干脆双手拢着Mark的手。尽管刚刚被暖和的咖啡暖了几下,但一回到冷空气中就迅速的降温,这只手又变得冰冷了。James搓搓那只常握着魔杖的手,对着吹一口热气,下一秒就差把它塞进自己衣服里暖着了。所幸的是在那之前Mark回过神并收回了手,扯了一个还算是温和的笑。

  他笑起来挺好看的。诡术师想到,尽管这个笑容又僵硬又牵强,没有他过去时的自然,但仍然如冬日暖阳一般让他感觉酥心。
  于是他也笑起来,雪花落进他嘴里化作小水滴,他抬头时发现自己的位置处莫名其妙雪势大了起来,抬头看见窃笑的Mark,也便懊恼地“嘿!”一声把对方扑在云端上迫使他停止这小小的恶作剧。
  两个男人索性大笑起来,James翻了个身子躺在旁边的云团上,伸手去抓那些晶莹的雪花好看看它们是什么样子的。“我小的时候总在想,云层上方会是怎样的景象。后来,长大了坐飞机来看总想出来走一走。”

  “你有飞行鞋嘛,这都算不上问题。”Mark慵懒地回答道,把喝完咖啡的纸杯子放在旁边自己舒服的躺好裹紧毛毯。
  “后来我发现自己恐高!但是这不能阻挡我来这儿看看的欲望!哦,所幸我遇到了你,Mark。”
  “嗯哼?”
  “如果没有你弄这些软和的云朵,我还享受不到这番极致的景色呢!”
  “噗。”
  Mark最终还是弯了眼角,他伸手狠狠拍了一下James的肩膀,随后干脆推了一把诡术师的后背,让他一个踉跄。

  “咱们走吧Mark,回去参加派对。呃……不参加也行,至少比这里暖和?我开始冷了,再这样下去你得感冒的。”

[三]                             

  “Mark。”
  James试探性地用手指戳了戳Mark的后背,没有换来丝毫回应。他不知道Mark在生气什么,生谁的气,他恨不得摸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发一段:为什么天气巫师又生气了?
  可他并非不知道Mark生气的理由,无非又是FBI,杀了Bart之类之类的事情让他再也憋不住了,非要拿中城的天气来泄愤。一阵狂风吹在他脸上,紧接着把他整个人几乎吹翻了去。相比几年前刚刚出来抢点钱的时候,Mark Mardon变得暴躁了许多,他就像是一道惊雷,不知何时发起火来、能够吓人一大跳。
  James被吹倒在一片乌云上,他只有痛苦地哀嚎起来最后忍无可忍,踩着飞行鞋过去,落到了天气巫师的面前。Mark看上去心情非常糟糕,他闭着眼睛,但是眼中的闪电就从没停止过。

  雨越来越大了。

  在雨中James大声喊着,说了什么也没人听清,最后变成嘶吼,他抓着Mark的肩膀力度之大几乎快把他扳倒。James差点被雨水呛到,他也来不及去吐掉嘴里的雨水就只能一边说着听不清的话一边心甘情愿地被雨水呛。
  没有人听清。
  没有别人听清。

  在雨中原本只是单方面的吼叫和好言相劝,逐渐变成另一方的歇斯底里,随着争执越发的激烈天空中激荡着雷电,大片大片的乌云翻滚着,雨好似不被需要了似的随意又愤怒地倾泄下来。
  地面上灯光闪烁,大桥堵了车、四处是汽车鸣笛和人群不间断的埋怨声,夹杂着气候播报的红色暴雨预警,整个城市变得一团糟。大家都咒骂起那个叫天气巫师的罪犯来,因为几乎所有的中城市民都知道这样反常的极端恶劣天气是他的杰作。猩红跑者在整座城市里忙碌,他毫无目的地寻找着天气巫师,好让这个恶棍停下这场雨——这样下去整个城市都要被毁掉的。

  而云端发生的争执也没人知道。

  寒冷队长发了疯一样的带着无赖帮成员到处去找这两个失了踪的蠢货,镜像大师找遍了全城的反光面都没有找到他们,最后他也烦了、躲进镜像世界里宣布罢工。热浪被拖着去找两个麻烦鬼,最后干脆去放了个火、没几秒就被雨浇灭。魔笛手也以无能为力宣布告终,坐在角落里给他的小老鼠们擦擦被淋湿的毛。
  就在寒冷队长快要临近崩溃的时候和闪电侠打了个照面,破天荒的无赖帮和闪电侠一起哀嚎起来诅咒天气巫师没事发什么病。

  Mark愤怒到了极点,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James,让对方闭上嘴、闭上那张惹人厌的嘴。他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其他人头上,因为他讨厌背负,他不能再背负什么多余的过错了,他快窒息了。而他认为,平心而论,本身就是James Jesse先行背叛之事,这些事情只能怪在对方头上。疯狂地歇斯底里之后他没了力气,在大雨里气喘吁吁地低吼,最后他跪了下来。在James冷着脸撇断天气魔杖的那一刻,云朵散开来,一切都在Mark脑中崩塌了。他眼前发黑,耳边只剩下耳鸣声贯穿他的大脑。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陨落被黑暗摧毁、最后什么都不剩。

  诡术师踩着飞行鞋接住了他,口中的最后一句脏话还没骂出来,他就合上了眼睑。

  后续的工作不太好做,James硬着头皮挨了Len一顿痛骂后把Mark扔在床上安放好,终于松了一大口气瘫在沙发上。

  “你知道吗他当时就像疯了一样,我说什么都没用。”
  “Cold也快疯了。”Evan插嘴到。
  “好我知道,我都道歉啦?他就、就像个疯子,跟我发脾气。”
  “然后你们吵了架。”Mick抬头看了一眼,闷闷的出声。
  “对,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后他就下雨,我快被淋死了。”
  “快被淋死的可不止你。”Hartley不悦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好吧伙计们我知道你们满城找我们俩了谢谢!别再抱怨了,要不是我这场雨还停不下来了。”
  “哦。谢天谢地。”Len一字一句说着。

  James知道自己解释不下去了,他想告诉大伙儿这次是认真的,但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干脆进了卧室关上门。
  他脱掉自己被淋了个透的衣服换上他黄蓝条纹的睡衣,头疼地捏着眉心叹一口气转头看向床上大概是睡着了的Mark。

  “呼。对不起咯,Wiz。你的魔杖…我帮你重新拼一根起来。”
  “呃……。还有…。”
  他顿了顿,似乎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只好深深叹一口气。想来想去,James还是觉得自己有错,他没向Mark解释清楚这一切。他承认疏忽大意被Top抓住机会是他的问题,也承认自己的确是有些不想再做一个恶棍了。他想做个中间人,就这样,不归属任何一方,快快活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最后都变成了一句对不起,消失在黑夜里。

[四]

  得知James死讯的那天,空气闷闷沉沉,让人简直无法喘过气来。

  他去过了James的安全屋,那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陌生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Hartley大概是来过了,并且给他收拾了,否则没人闲到给他收拾房间。

  Mark站在窗前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这一次他不想再去天际呆着了。一旦他去了,就会想起曾经的事情,让他痛苦万分。
  最后他实在是憋的不能再憋了,他重新坐到了云端之上。

  天灰蒙蒙的,没有生气。静得让Mark有些害怕,他坐在那里只是愣着,什么也不想。耳边仿佛有那家伙的笑声,从左耳钻进去从右耳冒出来,然后一切都再次化为寂静。
  他的面前再次划过一架客机,这一次,阴影笼罩在他脸上让他似乎无法呼吸了,喉管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它,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去…Mark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怀念诡术师,坐在同样的位置,他便不断的想起第一次尴尬的云端会面。
  明明是不算美好的一次会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

  他觉得Axel还不够好,差远了,远远比不上James。
  他又三番五次地提到这件事如果是James,那家伙会怎么做。

  Len对他说,你是疯了吗、Mark。
  我也觉得我疯了,Len。他回答道。


  我仅剩的最后一个依靠也没有了,我大概是疯了吧。

-END-

后记。

  2018年末尾时开坑的文,于2019年伊始完成。这是我第一次写完整的条纹组的文,我觉得自己可能没有写出我想要的感觉,或者是表达出我想说的意思,但那都无关紧要了。

  关于这对cp,也算是我个人的臆想,是一对拉郎。但不知怎的,两人的互动不算太多却莫名的有一种默契感[至少从衣品上来说,你们俩为何都这么喜欢眼罩立领灯笼袖和条纹?]。他们的互动集中在v2年刊,其他细枝末节的东西在v1v2包括蓝魔鬼等等作品里,作为一个显微镜女孩自然挖出了各种各样小互动[包括JJ帮巫师说话结果被打脸]。对我来说,我认为Mark Mardon是一个极度缺爱的人,并且他一度地失去精神支柱,再去付出对他来说他累了、也太残忍了。他需要有人去爱他…好使的让他感觉自己似乎还活着、一类的。巧的就是James Jesse没有什么悲惨的过去,也称不上缺爱,相反的积极阳光喜欢逗人发笑。于是如此,这样的一个cp就在我脑子里诞生了。算不上很正统,算不上很好吃,但算得上的是:我爽了。

  我的文笔不是很好,叙事性也不是很强,给大家带来这样一个作品主要也是为了开心,希望各位看下来了能有个好心情[如果你是被刀到了那另当别论]。
  祝大家一个新年快乐,今年的血影也是一名产粮机,我们下次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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